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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首選舉的一個焦點兩個標尺(2017.3)

發布日期:2017-03-24

☉文/柳蘇

第五屆行政長官選舉,究竟選出什麼樣的人選,對香港未來發展十分關鍵。此次特首選舉有一個焦點兩個標尺:一個焦點是如何對待梁振英奠定的善政良策;至於兩個標尺,一是能否堅定不移遏制「港獨」,二是能否堅持梁振英的土地房屋政策,這將是檢驗下任特首和政府的標尺。

今年是香港回歸祖國20周年,香港的發展也將進入新階段,面對新的挑戰和新的機遇。一方面,「港獨」勢力蔓延,特別是在青少年中,發展之快,滲透之廣,令人震驚。另一方面,香港嚴重的內耗使香港急需處理的問題,包括經濟、房屋土地、醫療、社會保障等問題繼續停滯不前。下一任特首必須堅定不移遏制「港獨」,必須推動港人重新團結,重拾希望,一同為香港創造新的奇蹟。

1、梁振英善政良策為下屆特首提供良好借鑒

梁振英去年12月23日最後一次向習近平主席述職,習近平主席充分肯定梁振英帶領特區政府穩健施政,他特別提到梁振英和特區政府「在土地房屋、安老扶貧、科技創新等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取得明顯進展」。習近平主席高度評價梁振英「在遏制『港獨』,依法處置街頭暴力活動等重大問題上嚴格按照基本法,全國人大常委會釋法和特區法律辦事,維護了國家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維護了香港經濟發展和社會穩定」。

1月18日,梁振英發表任內最後一份施政報告,鞏固了習近平主席肯定的本屆特區政府的善政良策。梁振英本着「功在當下、利在千秋」的胸襟和抱負,對香港的長遠發展作出深思熟慮的謀劃,顯示了對香港的擔當。最後一份施政報告鞏固善政良策,為下屆特首及管治團隊在現有基礎上繼續深耕,提供了良好借鑒。

2、一個焦點 兩個標尺

第五屆特首選舉3月26日舉行,提名期2月14日至3月1日。筆者執筆的2月11日,四大特首參選人林鄭月娥、曾俊華、葉劉淑儀和胡國興,都已陸續披露施政理念、政綱或政綱框架。此外,還有一個攪局的梁國雄。

這次特首選舉有一個焦點兩個標尺,這將是檢驗下任特首和政府的標尺。特別在如何對待梁振英奠定的善政良策方面,一些輿論簡化為如何對待「梁振英路線」。反對派幾乎眾口一詞聲稱,不會支持繼承特首「梁振英路線」的人選,《蘋果日報》聲稱「打倒延續梁振英路線的候選人為鬥爭目標」。特首參選人胡國興亦稱,若林鄭月娥延續特首梁振英路線,不會獲得支持云云。

許多有識之士則擔憂,梁振英走後,香港會否從他5年內的「有所作為」,倒退回曾蔭權年代的「完全不作為」呢?因此必須慎防:「throw the baby out with the bathwater.」(把嬰兒和洗澡水一起倒掉。)

3、梁路線正確,蕭規曹隨有何不可

行政會議成員張志剛撰文說,現屆政府的施政無論在「一國」還是在香港「兩制」以內的範圍,其政策和應對都是「走對路」,「未來無論誰當特首,也只能在這既定的路線上前進」。

反對派和《蘋果日報》強加於林鄭身上的「罪名」之一,就是「緊跟梁振英路線」。《蘋果日報》聲稱:「林鄭月娥加入梁振英內閣後,已成為梁振英路線的忠實執行者。」但是,梁振英任內施政做的都是利國利港的好事和實事。如果這就叫「梁振英路線」,那麼蕭規曹隨又有什麼不可以?

4、參選人如何對待「梁振英路線」?

參選人如何全面、公正地評價所謂「梁振英路線」,如何客觀釐清自己與「梁振英路線」的關係。是這次特首選舉的一個焦點。

林鄭表示參選是「因為良好的政策需要繼續延續下去」,她說:「過去四年半,我致力協助行政長官落實這些『行之正道,穩中求變』的政策,心無二用。」反對派據此強加於林鄭身上的「罪名」,就是「緊跟梁振英路線」,是「CY2.0」、「女版689」。雖然「梁振英路線」正確,蕭規曹隨是應有之義,但林鄭還是不得不釐清自己與「梁振英路線」的關係,她指當日說法是會延續行政長官施政理念,後來卻被解讀成「路線」,她強調好的理念應延續,但管治及處理方法則可以不同。林鄭避諱「梁振英路線」是擔憂被標簽,但是,「梁振英路線」與梁振英施政理念並無本質上的不同。

同樣是政務官出身,葉劉淑儀自言比起林鄭、曾俊華兩人受過更多政治考驗及經歷過大風浪,自言處理《基本法》23條而嚐到人生最大挫折。對被指一旦當上特首只會延續梁「梁振英路線」,葉劉強調個性及背景等使她很多看法與梁振英不同,以打擊「港獨」為例,葉劉指梁在施政報告批評港大學生會刊物《學苑》鼓吹「港獨」只是引人留意,質疑「太重手」。葉劉處理《基本法》23條而嚐到人生最大挫折,似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指望她旗幟鮮推動23條立法,似乎不切實際。

曾俊華提出下屆特區政府主要工作是「休養生息」,以標榜自己與梁振英路線的不同,並含沙射影暗示香港社會被撕裂、被內耗,是梁振英造成的。但事實證明,反對派奉行反中亂港方針,嚴重衝擊和破壞「一國兩制」,令香港社會一度陷入動亂邊緣,經濟發展和民生改善都受到嚴重的影響,這才是香港社會內耗的根源。曾俊華混淆是非,一味侈談什麼「休養生息、停止內耗」,有誤導公眾之嫌,難免引起質疑。而且,「休養生息論」主張的內涵,實際上是曾俊華「Hea到十年都幾有天才」的翻版。

胡國興聲稱香港社會撕裂,現屆政府需要負上很大責任,又批評林鄭月娥延續梁振英的施政理念,將不獲支持。胡國興聲稱:「(梁振英路線)延續落去,你點對嗰啲ABC嘅人呢?ABC就係Anybody but CY(除了梁振英外的任何人),而家好似Anybody but Carrie(除了林鄭月娥外的任何人)。」

參選人如何評價「梁振英路線」,實際上是一個對中央已充分肯定的梁振英施政路線的態度問題。正如《明報》今年2月9日的社評所指:「如果『梁振英路線』涉及的不僅是其施政風格或民生政策,而是『遵從中央路線』,可以肯定無論誰人成為特首,都不可能顯著背離。」

5、兩個標尺之一:反「港獨」

在大是大非面前,林鄭從未因為政治環境惡劣、為了明哲保身而迴避懈怠,而是立場堅定,勇於擔當。在反「國教」風波中,林鄭主動真誠與學生對話,指出國民教育絕非「洗腦」,呼籲學聯應帶領「佔領」者撤離;她支持和關愛旺角暴亂中受傷的警員;立法會選舉管理委員會要求參選人提交確認書表明擁護《基本法》,林鄭指出有人推動「港獨」甚至參選,違反《基本法》及「一國兩制」憲制規定,故選管會突出三條反「港獨」的條文,確保參選人有資格、明白憲制要求,是大是大非、原則性事情,不能含糊;在反對「港獨」分裂、落實全國人大釋法等事件中,她立場鮮明,信念堅定。

葉劉淑儀認為,「港獨」沒有成功的機會,現時香港亦沒有比「一國兩制」更好的安排。葉劉回應「港獨」集會,認為在集會中公開呼籲推翻政府「非常踩界」,很容易變了煽動,她建議政府研究相關言論及行動有否觸犯現時刑事罪行條例中的「煽動罪」。

曾俊華對「本土」立場多表同情,評論旺角暴亂事件僅輕描淡寫認為「本土意識被人騎劫及扭曲」,又表示「本土派不會損害香港利益」。曾俊華的政綱雖然表示妄然搞「港獨」是「是非不分」,但卻把「港獨」說成是「社會上熱血沸騰的抗爭」。又模棱兩可表達其對「港獨」的立場:「我們無須受限於香港為彈丸之地這地理現實,而應放眼於香港的影響力可以輻射到的地方,繼續豐富『香港』這個概念,使之更大、更廣闊、更好。」這是「詩意」地描繪「港獨」的蔓延,還是立場堅定、態度鮮明地反對「港獨」?

胡國興去年10月27日宣布參選特首時,雖然表示,「港獨」是很嚴重的問題,香港是國家不可分離的部份,「港獨」是違憲。但胡國興曾在商台節目被問到立法會宣誓風波,他表示「港獨」是「不必要疑慮」。胡國興參選後,顛倒是非指梁振英是「港獨之父」,質疑梁振英誇大「港獨」並以強硬手法打壓,藉此博取中央認同爭連任。胡國興更稱「後生50年,我必定去『佔中』」。此說法引來愛國導演高志森狠批:「又是縱曲枉直之輩,縱容違法行為,縱容有錯誤的人,他並不正義。」

近年「港獨」思潮和勢力猖獗,特別在大學生及青年間迅速蔓延,遏制「港獨」已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絕無討價還價的空間。下任特首的重要任務之一是遏「獨」。比較起來,在反「港獨」這個標尺上面,林鄭最為旗幟鮮明、立場堅定;葉劉次之;曾俊華含糊其辭、模棱兩可,其同情激進本土和「港獨」的立場欲蓋彌彰;胡國興則是非不分,縱曲枉直。

6、兩個標尺之二:土地房屋政策

《明報》2月3日題為《土地房屋政策不應含糊其詞》的社評指出:「若梁振英連任繼續領導政府,人們毋須擔心下任政府在土地房屋政策會放軟手腳,他放棄爭取連任之後,會否人去政息,頓成懸念。有熟悉土地政策的學者指出,由於土地涉及各方利益,政府一應舉措都會招來反對聲音,即使梁振英的幕僚之間也有爭議,令他本已不多的政治資產和能量,消耗殆盡,設若下任特首有見及此,為保民望而轉趨審慎,不太積極開拓和推出土地,則問題將持續累積而惡化。」

四位參選人之中,林鄭在競選分享大會提到三大施政框架之一,就是加大力度開拓土地,加快興建房屋,解決置業難。但這並非具體的房屋土地政策,林鄭解釋,因為起步遲,而且堅持與民共議考慮政綱,所以會多聽意見,預計完整的政綱將於三月上旬公布。

比較起來,葉劉淑儀的土地房屋政策比較完整,她主張成立土地發展局,長期探討土地開拓,包括農地和棕地發展使用等;另外,主張成立土地規劃房屋局,整合土地房屋工作;研究賣地機制,增加透明度等。

曾俊華雖然表示肯定梁振英「在房屋問題的斷症」和「相關政策的大方向是對的」,表示他自己將來「我會繼續造地、繼續起樓」,但籠統含糊。尤其荒謬的是,他在政綱中稱要為六成港人提供公營房屋,各方質疑這是亂開空頭期票。特首梁振英指出,若要達到「六成人住在公營房屋」目標,市場沒有私人住宅供應,樓價會提高,逼使很多本身有能力購買私樓的人輪候公營房屋。梁振英提出土地房屋政策,是10年建屋目標中的46萬個新單位,當中6成是公營房屋,4成屬私人住宅,概念清楚及科學化。據筆者了解,替曾俊華寫政綱的人,抄襲梁振英提出的土地房屋政策卻搞錯概念,以至提出「六成人住在公營房屋」荒謬目標,而曾俊華糊里糊塗照本宣科,這不僅是亂開空頭期票,而是hea開空頭期票了。

另一名參選人胡國興的土地房屋政策過於簡單,顯示他對此並不熟悉也不關心。

正如《明報》社評指:「梁振英說就土地房屋政策『無人說現屆政府有官商勾結情事』的豪言壯語,將是檢驗下任特首和政府的標尺。」

7、Anybody but Carrie劍指林鄭

較早前,反對派為阻撓梁振英連任,打出所謂「ABC」口號(Anyone But CY),意思是下一屆誰當特首都可以,就是不能讓梁連任。林鄭月娥宣布參選特首,一些反對派故技重施,又搞起「ABC」把戲,只不過這次的C不是CY,而是Anybody but Carrie(Carrie即林鄭)了。

對此,《信報》創辦人林行止稱:「梁振英不再參選,當初的ABC未必不再成為泛民和所謂『地產黨』選委的『選項』,因為若由林鄭補上,ABC(Anyone But CY)變為另類ABC(Anyone But Carrie),意義用場一致。」《蘋果日報》主筆李怡亦指:「這個C,現在由公開表示要延續CY路線的Carrie去繼承。」

把中央信任、港人接受和具管治能力的特首或特首人選作為反對目標,暴露「ABC」根本就是「逢中(China)必反」。回顧香港回歸後的歷史,不難發現,這個C實際就是China,反對派就是要逢中必反、逢特首必反、逢中央信任的特首人選必反。

根據《基本法》,特首具雙重身份,既是香港特區政府的首長,也是香港特區的首長,同時對中央人民政府和香港負責。反對派反對中央,自然就會反對執行中央路線的特首或特首人選,「ABC」的實質是反對「一國兩制」、反對《基本法》、對抗中央。

8、反對派的「欽點論」圖一箭雙雕

反對派以「中央欽點」、「聖旨南下」、「阿爺祝福」等謠言,曲解特首選舉原意。但是,中央是特首選舉的重要持份者,特首最後要由中央任命,而且是實質任命,中央不可能不聞不問,閉着眼睛任命,必須了解候選人的表現,看他們的政綱和能力,評估各候選人是否具有擔當特首重任的條件和特質。如果中央不關注特首選舉,那才是對香港不負責、是失職。中央關注特首選舉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林鄭接受民主黨前主席劉慧卿訪問時,表示今次選舉有指她是中央欽點,並不公道。林鄭被劉慧卿問到會否向中聯辦說「不」,林鄭月娥反問為何要向中聯辦說「不」。這個反問光明磊落、理直氣壯。中聯辦是由中央政府派駐香港、代表中央在香港執行基本法的最高機構,具有崇高的憲制地位,是特首選舉重要的持份者。中聯辦職責所在,要觀察各位參選人,認真分析和研究各位參選人的施政理念和取向,作出判斷,甚至是有傾向性很合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不是「欽點」,更不是干預選舉,唯有如此,才能選出中央信任、港人擁護的特首。

反對派的「欽點論」,是企圖一箭雙雕。一是企圖陷中央於不義,弱化特首選舉的合法性和認受性,企圖令港人認為特首選舉是「小圈子選舉」,甚至認為特首是中央指定的,不是港人選舉產生;二是竭力打擊中央信任、主流民意認同和支持的特首參選人,這不僅是將中央和港人對立起來,而且是將林鄭和主流民意對立起來,企圖降低林鄭的民意支持度。

9、特首選舉結果已經可以預見

林鄭提出從三個方面入手提升管治,包括與民共議、廣納賢能,政府努力成為經濟發展的促進者和推進者,以及實行新的理財哲學、讓社會分享經濟成果。這「三大願景」切合香港社會當前面對發展關鍵時刻的新形勢、新挑戰,對特區政府未來施政方針政策具有必要性和合理性,對香港落實良好管治具積極意義,值得社會各界支持和期待。

林鄭提出與民共議、廣納賢能,是回應社會、順應民意,吸納不同立場的合理建議,避免施政閉門造車,使政策內涵更豐富、更貼近民意,推行起來更暢順。

林鄭提出,政府努力成為經濟發展的促進者和推進者,政府除了要繼續做好公共服務提供者及監管者的角色外,應該更努力做促進者及推動者角色,為百業拆牆鬆綁,利便營商。林鄭的這一管治新理念,是對「積極不干預」舊理念的進一步突破。現任特首梁振英提出政府「適度有為」,指出「當市場失效、未能發揮功能,政府一定要有所作為。」林鄭的新理念是「適度有為」的深化,是對香港未來有承擔、負責任的表現。

林鄭提出實行新的理財哲學,指出政府必須要善用資源,投資未來,回應市民的訴求,讓大家能夠分享經濟增長的成果。社會各界早已不滿多年來「倉廩實而百姓虛」的狀況,不滿曾俊華的「守財奴」理財方式,期望政府善用儲備推動長遠發展及改善民生,讓各界分享經濟發展成果,林鄭提出實行新的理財哲學回應了市民的期望。

事實上,目前較多選委提名林鄭,說明林鄭符合愛國愛港、中央信任、有管治能力、港人擁護的特首人選的四個條件,說明林鄭是中央支持、主流民意認同的特首參選人。所以,特首選舉結果已經可以預見。寫於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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