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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曾經有過的美好年代(2018.2)

發布日期:2018-02-27

蔣經國在1988113日去世,今年的113日是他去世30週年的日子。蔣經國掌政期間,締造了廣受讚譽的「台灣奇蹟」,至今仍然獲得感念,可惜在台灣後繼無人。倒是今天的大陸,正展露朝氣,重現台灣曾經有過的美好年代。

☉文/龐建國

今年113日是台灣已故領導人蔣經國逝世30週年的日子,台灣有媒體為此做了一項民意調查,比較歷任台灣領導人在台灣民眾心目中被肯定的程度。結果顯示,儘管辭世已經30年了,蔣經國仍然獲得53.3%受訪者的認同,遙遙領先其他的領導人,而且這種壓倒性的肯定,是不分政黨、性別、年齡、和居住地區的。即使是在傾向台獨的綠營民眾中,蔣經國也擁有44%的認同度,遠高過李登輝、陳水扁,更不要說目前聲望低迷,支持度還在下滑的蔡英文。

稍微有點概念的人,都不會對於這樣的調查結果感到意外。因為,在蔣經國的領導下,台灣曾經創造出成長與公平攜手並進的經濟成就,促成了良好的社會條件,為日後台灣的民主化奠定了穩健的基礎,使得「蔣經國時代」的台灣贏得了「奇蹟」的封號,那的確是台灣曾經有過的美好年代。

蔣經國在艱困中締造經濟奇蹟

為什麼蔣經國治理下的台灣能夠創造奇蹟?國際學術界對此有許多不同視角的解讀,不過,在各種不同的解讀中,有一個共同的交集,那就是由蔣經國帶頭的領導班子所發揮的作用。這個領導班子以廉能著稱,他們依據台灣所擁有的禀賦條件,審時度勢,制定了適當的發展政策,並且能夠有效地執行。在他們的引領下,台灣在1970年代到1980年代晚期之時,出現了奇蹟般的發展成就。

回顧蔣經國掌政的時代,台灣其實面對着許多挑戰,發展的道路並不平坦。19697月,蔣經國就任「行政院副院長」,開始實質統領台灣的大政方針,接踵而來的歲月裡,台灣的外在處境變得越來越艱困。國際政治上,先是1971年退出聯合國;接着,在1972年與日本斷交;然後,又在1979年與美國斷交。同時,國際經濟上,1973年和1979年的兩次石油危機,對於自然資源匱乏的台灣,造成了重大衝擊。

但是,面對這些外來衝擊,台灣仍然挺住了,以蔣經國為核心的領導班子,在這個時期陸續推出了有效的政策措施。1973年工業技術研究院成立,1974年「十大建設」啟動,1980年新竹科學園區完工啟用。在蔣經國知人善任的領導下,一批能力和操守俱佳的政府官員,善用了台灣的要素禀賦,發揮了台灣的比較優勢,將台灣的產業從進口替代的行列推進到出口擴張的方陣。在外交空間萎縮之際,台灣靠着經貿走出了活路;當駐在台灣的大使館減少之時,外商設在台灣的據點則增多了。

台灣當年的民主化經驗

任何一個客觀審視這段時期台灣發展成就的人,都不會忽略了台灣經濟奇蹟中政府的角色功能,以及蔣經國所發揮的領導作用。事實上,蔣經國不僅在經濟方面為台灣創造了輝煌成就,同時,也在政治方面讓台灣經驗得到國際間的讚許。

對於台灣的民主化,蔣經國基本上採取了配合社會條件變化,順應潮流時勢的因應策略,讓台灣的民主化成為一個有序的發展進程。在維護政治秩序必要穩定的前提下,透過選舉範圍的逐步擴大,層級逐漸提升;宣布蔣家的人不再從政,斷了「太子黨」倖進的念頭;以及結束「動員戡亂時期」,開放黨禁、報禁等等步驟的漸進到位,台灣的民主化用比較少的社會代價,取得了比較穩健的實質成果。這種「寧靜革命」式的民主化,加上「均富」型態的經濟發展,讓這段時期的台灣發展經驗,在國際評價中光彩奪目。

開放老兵探親開啟兩岸交流往來

另外一個影響台灣發展十分重大的決策,則是蔣經國在逝世不久前,拍板開放台灣老兵返鄉探親。這項措施打開了海峽兩岸不相往來的局面,為後來大量台商進入大陸市場鋪了路,讓大陸的改革開放融入了台灣同胞的貢獻。台北政壇上好幾位親近過蔣經國的人都說,繼開放探親之後,蔣經國其實已經有了進一步促成兩岸交流往來的構思,可惜天不假年,不久之後,他就離開了人世。

蔣經國去世兩年多之前,198510月,台灣樂壇推出了《明天會更好》這首歌,一方面紀念台灣光復40週年,另外一方面響應1986年的「國際和平年」。這首歌當年在台灣傳唱一時,唱的人都覺得理直氣壯、意氣亢揚,因為,那個年代的台灣人,都相信前景光明,明天會更好。

然而,蔣經國過世之後,繼任的李登輝卻開始把台灣帶往「去中國化」的歧路。陳水扁的時代,「去中國化」變本加厲;馬英九的時代,無力「撥亂反正」;現在的蔡英文,口頭言詞要「維持現狀」,實際行動則是搞「漸進台獨」。兩岸之間無法正常往來的結果,是當大陸不斷成長壯大,越來越有本事布局全球、領航四海的時候,台灣卻一步步走向了邊緣化。

今天大陸正重現台曾經的美好年代

據說蔣經國選擇李登輝接班的原因之一,是李登輝擔任台灣省主席的時候,在台灣省議會接受質詢,對於兩岸關係的說法是:「中國歷史沒有拋棄台灣,為什麼台灣要拋棄歷史?」表現出一副嚮往兩岸統一的樣子。如今看來,這個面見蔣經國時,椅子只坐三分之一,貌似恭順的人,可是欺騙了蔣經國和當時的人。他的狼子野心,使得台灣不斷往邊緣化沉淪;相對的,大陸則是在改革開放的道路上持續締造新猶。

今天,我們看到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領導班子,正將大陸的發展境界從物質的追求導向美好的生活。「蔣經國時代」的美好歲月在台灣恐怕是一去不返了,但是,那種明天會更好的朝氣卻正在大陸湧現,成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強勁動能。

(本文作者為台灣中國文化大學國家發展與中國大陸研究所教授兼代理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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