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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關係為何近期生變(2021.3)

發布日期:2021-06-03

☉文/區漢宗

在英國脫歐、美國新一屆總統上任之際,英國如何與中國處理關係,應該成為英國國內主要的辯論議題之一。英國首相約翰遜充當特朗普「身體和情感上的克隆」,扮演特朗普反華政策馬前卒和急先鋒的角色,毫無疑問需要調整了。

近來中英關係問題不少、麻煩不斷。先是英國政府在《香港國安法》問題上說三道四,繼而在華為市場准入問題上朝三暮四,進而計劃派「伊麗莎白女王」航母「巡航南海」,並且推出BNO新政,BBC造假抹黑中國,英國通信管理局噤聲中國環球電視網 ……中英之間出現重大分歧並且都難以簡單化解,這不僅讓雙邊關係的前景蒙上濃重陰影,也為國際格局的變化平添許多變數。中英關係為何近期生變?會繼續跌至「冰點」嗎?

從2015年至今,中英關係經歷了較為明顯的起落變化。2015年,中英關係提升至「全球全面戰略夥伴」並規劃出涉及多個領域的長期合作規劃,雙邊關係達到高潮。但緊接着在2016年舉行的脫歐公投引發的英國國內形勢和同時期國際格局的巨大變化,對中英關係的主要議程、政策環境和外部條件產生了巨大影響。

一、惡化對華政策成英國親美派換取美國青睞的犧牲品

從英國內部因素來看,脫歐成為近五年來英國內外政策的最優先項,對華政策在英國政府議事日程中的重要性下降。同時,英國國內來自議會下院、民間機構和一些媒體有關香港、人權等的涉華批評卻從未停歇,輿論環境對政策走向形成壓力。

在外部因素上,美國特朗普政府上臺後對華採取強硬政策,導致英國對華政策的搖擺性增強。英國作為「五眼聯盟」中除美國外實力最強的國家,成為美國主要的施壓對象。同時,為盡力擺脫脫歐後在經貿、外交和安全上可能出現的「孤立」局面,英國對除歐盟外合作最為密切的美國期待上升,更被特朗普政府加以利用,轉換為對英國施壓的工具和交易的籌碼。

在特朗普政府宣布對華為全球供應鏈進行打擊後,英國想要保持平衡的條件已很難具備,這也成為英國最終「禁用」華為的公開理由。2020年7月14日,英國宣布停止在5G建設中使用華為設備,這讓英國與中國的關係突然大轉向。與此同時,隨着英國政府抗疫乏力試圖轉移內部矛盾、美國利用疫情對英國進行政治拉攏以及英國保守派政客圍攻香港國安立法等政治變化,英國對華政策的輿論氛圍和決策環境進一步惡化。正是在這一背景下,英國保守黨內部要求政府對對華政策進行「根本性重置」,公開鼓吹「中英關係回不到過去」,對華政策成了英國政府維護「政治正確」、保守黨維護「內部團結」和英國國內親美派換取美國青睞的犧牲品。

二、英國欲退回「炮艦外交」時代是自不量力

英國皇家海軍新航空母艦「伊麗莎白女王」號在2020年開始服役。英國多次表示該航母首次任務是去南海「自由巡航」。英國政府發言人辯稱,國際海軍在南海航行屬於正常情況,皇家海軍也不例外。

自從2016年英國脫歐公投後開始,英國放棄了過去在南海問題上不持立場的政策,開始高調表示要維護南海航行和飛越自由。2017年當時的外交大臣,現在的首相約翰遜就表示,英國新服役的航母首次行動就是去南海巡航。英國此前還討論在皇家海軍「伊麗莎白女王」號航母上部署美軍的F-35B隱形戰機的計劃。據悉,此舉是英美兩國一系列軍事計劃的首個深入合作項目。

中國大使劉曉明在倫敦的防務記者協會上反駁了英國皇家海軍在自由航行問題上維護國際法的說辭。據英國天空新聞報道,劉曉明說南海是開放海域,面積達300萬平方公里,中國不反對任何人在那裡航行,但是不能進入中國領海12海里範圍以內。英國政府發言人卻稱:皇家海軍在南海航行屬於正常情況,英國人的厚臉皮已經上升到了無可比擬的高度了。

前段時間,中國一艘052C型驅逐艦「西安」艦在通過了多佛海峽時,英國隨即出動23型護衛艦「聖奧爾本斯」號對其進行識別監視。兩年前,中國三艘軍艦經過英吉利海峽時,同樣遭到了英國23型護衛艦的跟蹤監視。一向鼓吹「航行自由」旗號的英國,看到中國神盾艦經過自家門口開始感到緊張了。

事實上,英國對中國海軍力量日益全球化感到不適應,與此同時,英國依舊做着「日不落帝國」時代的舊夢,自認為還是當年的英國,對其他國家尤其是中國指手畫腳的時不時刺激中國。面對記者就此對中方提問如何看待威廉姆森的話時,中方表示:英國已經不是當年的「日不落帝國」了,而中國也不是當年的晚清政府了。對此一些軍事專家表示:英國欲要退回「炮艦外交」時代,恐怕是自不量力。

中國國國際問題研究院的歐洲專家劉晉認為,英國改變南海政策的主要原因是「脫歐」帶來的壓力。因為英國在「脫歐」後外交選擇空間縮小,英美特殊關係愈顯重要,因此更容易受到美國政治壓力的影響。英國積極介入南海問題是向美國南海政策靠攏,目的是強化英美特殊關係。

英國不應該被美國當槍使。中國警告英國不要進入南海在有爭議島嶼附近航行,說那樣做構成「敵意行為」,並暗示北京會被迫作出軍事反應。

三、英國 BNO 新政包藏禍心

2020年7月2日,約翰遜譴責中國在香港實施新的國家安全法的決定,並以BNO新政反擊。根據該BNO新政,香港數百萬人可移民到英國。

英國政府以中國實施《香港國家安全法》為由,公然違背承諾,一意孤行推進英國國民(海外)護照(BNO)簽證政策,並宣布最新居留政策,今年1月31日開始接受申請。這套所謂的「5+1方案」為BNO港人與其家屬度身訂造,申請人可選擇在英國逗留最多5年,再憑定居簽證住滿一年後,便可正式申請成為英國公民。

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指英國為持有BNO的港人提供居英權及入籍路徑,是以政治包裝經濟目的。她批評英國滿口歪理,甚至違背承諾,去為經濟目的護航。林鄭月娥還做足功課,發現英國的地產發展商也明顯視港人為主要銷售對象,翻開過去兩星期的主要報章,竟然有多達20個關於英國樓盤的廣告。

英國正面臨新冠疫情和脫歐動盪雙重夾擊,國庫虧空,可趁吸納BNO移民大撈一筆。據英國內政部估計,5年內將吸引近百萬港人移民,未來5年內英國在稅收上,可因此額外獲近30億英鎊(約304億港元)淨收入。英國內政部估算的數字固然是天方夜譚,但英國公然要透過BNO計劃吸金,包藏禍心,吸盡港人資產以支撐英國經濟衰退,港人千萬不要上當。

全國政協副主席,前特首梁振英接受港媒專訪時,批評英國人無恥、心存不軌,在國籍問題上反反復復,提醒港人英國日後隨時可改變政策,剔除國民身份或權利。梁振英指出,英國推出BNO新政,絕非為某些人開一道太平門,「讓你們進英國,脫離國安法的司法範圍,絕對不是。英國絕對是為了自己好處,而且心存不軌,為了動搖香港。」梁振英重申,國籍不是兒戲的事,「大家想一想,『一腳踏兩船』不止中國人(對你)有看法,外國人也會(對你)有看法」。

其實,「腳踏兩隻船」極易變「兩頭不到岸」。正如梁振英提示港人,英國透過BNO新方案給予港人地位,日後亦可隨時改變:當該國把國籍法的限制劃細時,會將一些原本已屬於其本國公民的人的應有權利剔除出去。在這種情況下,申請英國BNO移民計劃移民英國的港人,就會變為英國的二等公民。

另一方面,申請英國BNO移民計劃移民英國的港人,可能會被取消中國國籍、投票權及禁止擔任公職人員,甚至失去香港永久性居民享有的應有權利和福利待遇,變成「兩頭不到岸」,墮入「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的尷尬失落境地。

四、BBC編造「世紀謊言」抹黑中國

近期,BBC涉新冠疫情新聞視頻中將疫情與政治掛鈎,在涉疆報道和疫情報道方面極力抹黑中國,這是典型的帶有意識形態偏見的假新聞,影響惡劣。廣電總局禁止BBC世界新聞台繼續在中國境內落地,是對國家利益的維護,也是對新聞規律的維護。

前段時間,BBC記者在新疆阿克蘇未徵得採訪對象同意的情況下強行拍攝,並且在未採訪一名維吾爾族人的情況下,僅採用幾張非實景衛星圖片和反華人士的所說,就妄稱掌握了新疆存在大規模「強迫勞動」的「確鑿證據」。

更惡劣的是,BBC此前造假稱,有維吾爾族女性在新疆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教培中心)內,遭有系統的輪姦和性虐待。事實上,向BBC提供「世紀謊言」的人,真實身份為43歲的圖爾遜娜依.孜堯登,化名為古爾孜拉·阿瓦爾汗(Gulzira Auelkhan),她和家人在2019年9月出境後抵達美國達拉斯(Dallas)。美國反華組織基督教人權機構對華援助協會提到,古爾孜拉一家從土耳其伊斯坦堡飛抵美國達拉斯,對華援助協會會長傅希秋負責協調古爾孜拉一家的行程。為騙取難民身份甘作反華勢力的「棋子」和「演員」,古爾孜拉多次無恥編造自己在教培中心的所謂「遭遇」,聲稱她目睹女學員遭受強姦、性侵和酷刑,自己被迫剝光維族女子的衣服和戴上手銬,然後讓她們單獨和中國男子在一起。古爾孜拉一家因此獲得「人道主義假釋」身份。

BBC報導中國新疆所謂「教培中心維族女性遭系統性性侵」事件,其消息來源只是古爾孜拉口中的一派胡言,毫無事實依據和調查採訪,完全是「開篇一句話,剩下全靠編」,並通過補充反華機構豢養的學者所謂「獨立研究」,以及引述其他西方媒體的捕風捉影來完成整個「世紀謊言」,妄圖實現「謊言重複一千次成為事實」的圖謀。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在推特上以英文寫道,BBC不應成為「唱衰廣播公司」(Bad-mouthing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趙立堅指BBC播放了一段反恐演習的視頻,作為中國防疫部門「暴力執法和侵犯人權」的新聞,這是典型的帶有意識形態偏見的假新聞。《人民日報》旗下《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也在推特上寫道,英國廣播公司多次對新疆、香港等地進行「獨家報道」,但「這些都是虛假的」。「我高度懷疑BBC受到美國和英國情報機構密切鼓動。它已經成為西方對華輿論戰中的一座堡壘。」

針對BBC編造「世紀謊言」抹黑中國,中國外交部及新疆當地政府多番反駁,中國駐英使館公使馬輝更約見BBC新聞採編部主任,就該媒體近日涉疆、涉疫報道提出嚴正交涉。BBC作為西方知名媒體,在華報道新聞多年,應清楚中國廣播電視的相關管理規定,包括禁止播放任何「損害中國榮譽和利益」、「煽動中國民族分裂、民族仇恨、民族歧視,破壞中國民族團結」的節目。然而,BBC卻知法犯法,大肆造謠噴毒,詆毀中國,暴露其作為反華勢力意識形態工具的真面目。BBC活該被禁,中國此舉發出了清晰信號,即中國不接受假新聞抹黑,中國只是反制行動之一,但並非唯一或最後的行動。

五、英國通信管理局噤聲中國環球電視網

前不久,英國無端懷疑中國學者和留學生「可能是間諜」,以所謂的「安全之名」出臺政策審查限制中國學者和留學生。才過了沒多久,又對中國電視台下手了。今年2月4日,英國通信管理局(Ofcom)宣布,吊銷中國環球電視網(CGTN)在英國的廣播執照,隨後CGTN在英國被迫全面停播,之後德國也禁止CGTN在德國播出。

CGTN是中國的中央廣播電視總台旗下全球性電視網,前身為央視的外語國際頻道。2018年1月設立倫敦總部,期盼將英國作為拓展至歐洲的跳板。CGTN在歐洲停播的效應恐將進一步擴大。英國通信管理局無視CGTN英語新聞頻道的國際媒體專業聲譽,及在英落地播出18年的良好紀錄,竟以中國媒體機構存在「政治屬性」為由,作出拒絕許可轉持,並吊銷許可的裁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此前,CGTN英語頻道也曾多次被英國監管機構扣以莫須有罪名。CNN報道稱,OFCOM還曾裁定CGTN在報道香港暴亂時違反英國對於「新聞公正性」的標準。OFCOM自稱,在CGTN英語頻道五個單獨的電視節目中發現了「違規」行為。而所謂「違規」,即單方面裁定CGTN報道了中國政府和香港特區政府的立場。OFCOM還正在對CGTN其他三個節目進行「公平和隱私調查」,其中包括播放英國駐香港總領館前僱員鄭文傑認罪嫖娼的視頻。

英國此舉彰顯其長期標榜的「新聞自由」的虛偽性。過去英國也曾根據Ofcom做出的裁定禁止伊朗媒體在英提供廣播電視服務,及以所謂「內容原因」對「今日俄羅斯」處以罰款,顯示英國對於非西方媒體的打壓已非一天兩天,而是基於希望繼續把持英語世界話語霸權的心態,見不得非西方世界傳播出公正客觀聲音。

這次中國媒體的公開發聲以受到越來越多的阻撓,比如CGTN根據大量事實、採訪與前後對比所製作的新疆反恐紀錄片,在Youtube平臺上遭到限流;再比如推特為中國官方媒體以及中國官方機構和人員帳號貼標籤,均是西方以雙重標準推行所謂「新聞自由」的證據。而此次英國將CGTN噤聲,顯示西方貫徹讓中國媒體閉嘴而使BBC等媒體謊言遍天下的方針,更凸顯其「新聞自由」的虛偽性。英國的倒行逆施,只會消耗和透支本國乃至整個西方的輿論公信力和價值合法性,進一步將虛偽面孔暴露在非西方國家面前。

英國通訊管理局稱,CGTN實際上由中國政府控制,不符合持牌資格。英國與西方長期以來宣稱CGTN與中央電視台的密切聯繫,炒作CGTN為中國官方的外宣服務,進而質疑CGTN的客觀公正性,是完全的雙重標準。BBC事實上是全球最老牌、影響力最大的英國官方宣傳機構之一,其預算經費來自於英國的公共開支,其人員屬於英國公共僱員。英國情報機構甚至能對BBC工作人員進行政治審查,而BBC也以自身「官方色彩」為傲。

與此同時,西方國家豢養大批官方媒體對他國進行意識形態偏見濃厚的宣傳,比如美國之音、自由亞洲電台、自由歐洲電台、德國之聲、法國國際廣播集團等等。美國的自由亞洲電台和自由歐洲電台是美國冷戰時期的輿論戰工具,近年來自由歐洲電台重新加強東歐地區報道更是美國重啟冷戰式宣傳的例證。

然而,英國等西方國家出於意識形態的扭曲思維,惡意解讀中國媒體的海外報道工作,卻對於西方媒體自身的問題視而不見,反映了對話語權不容他人染指的霸權心態。英國通訊管理局吊銷中國環球電視網的決定,反映的不是「新聞自由」而恰恰是英國對廣播內容的控制。

六、拜登政府時代,英國對華政策何去何從

據美國「政客」網站報道,拜登曾將約翰遜與美國前總統特朗普作過負面比較。去年12月,拜登在一場籌款活動上聽到約翰遜領導的保守黨贏得英國議會多數席位的消息後稱,約翰遜是特朗普「身體和情感上的克隆」。對此,輿論普遍指出,出於這層聯繫,拜登政府對約翰遜並不信任。美國「商業內幕」網站也曾指出,約翰遜在擺脫與特朗普的這層聯繫並與拜登建立關係方面,面臨着一場「艱苦的戰鬥」。

拜登既然視約翰遜是特朗普「身體和情感上的克隆」,特朗普時期施加的一系列對華措施,是去是留,變還是不變,拜登政府會有怎樣的決斷?拜登政府時代,英國對華政策何去何從?

拜登的外交團隊以奧巴馬時期行政班底為主,呈現精英化、多元化特點。從學歷來看,拜登外交團隊成員多是畢業於哈佛、耶魯等名校,其中哈佛最多。拜登團隊成員對華態度基本一致,強調自由、規則與競爭,不冷戰、不脫鈎。他們的對華政策取向亦有較多相似之處,將影響拜登上臺後的對華政策方針,

拜登重視國際規則,支持多邊主義,希望改善盟友關係,宣揚美國的「價值觀」,恢復美國的國際領導力。但在美國過去四面開戰的背景下,美國領導力已逐漸弱化。中國可把握機遇,加強國際經貿合作與全球治理。

中國一是與美國聯手推動國際規則體系修復,在全球化框架下保持合作與競爭。積極推動WTO改革,積極推動區域經貿合作,加強在金融、科技、氣候變化等領域的國際合作,進一步參與國際規則制定與全球治理。

二是更加積極尋求國際合作,深化與它國的經貿外交關係。繼續鞏固亞洲、東盟、拉丁美洲、非洲與「一帶一路」沿線等區域合作,同時積極推動與歐盟、英國、俄羅斯等世界主要經濟體的合作,鞏固中國「朋友圈」,維護「平等合作、和平發展」的世界經濟政治格局。

三是繼續講好「中國故事」,加強對外宣傳,消除外界對中國不必要的誤解,向世界積極展示「中國模式」和發展理念。中國經濟發展的背後,是中國改革開放積極融入全球化。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指出:「時與勢,都在我們一邊」,習近平充分闡述了中國進入新發展階段的時與勢,為中國順時而謀、乘勢而上提供了強大思想指引。在時與勢都在中國一邊的世局下,不僅美國的遏華政策形格勢禁,而且英國的對華政策也亟待檢討。

英國政局近年不太平,因為一場脫歐,三年已經先後出現三任首相。2016年6月,卡梅倫辭去英國首相職位。2019年6月,文翠珊辭職,7月約翰遜走馬上任。卡梅倫下臺後,文翠珊以及現在的約翰遜都面臨很大的壓力,不僅重新審核華為5G問題,而且重新評估卡梅倫的對華政策。

英國前首相貝理雅認為,英國的對華政策必須更為多層次。「西方應該清楚表明,在必須對抗的地方一定對抗,在無法避免競爭的地方必須競爭,但也要留出合作的空間,因為要解決當今世界上所有主要問題,都不能沒有中國的參與。我們需要瞭解中國,與中國人民交流,接觸中國的文化和文明,否則將是一個巨大的錯誤。」「中國崛起將是我們下一代所將經歷的最重要的地緣政治變化,也是二十一世紀最重要的變化。」

約翰遜充當特朗普「身體和情感上的克隆」,扮演特朗普反華政策馬前卒和急先鋒的角色,毫無疑問需要調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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